本轮英超，埃弗顿要北上伦敦，在酋长球场挑战阿森纳。赛前聊到对面那位主帅，大卫·莫耶斯没打算客套，直接把话挑明了。
被他翻出来的是旧账——阿尔特塔刚接手阿森纳那两年，媒体上那些"他还没赢过什么"的说法。莫耶斯的回应只有一句：「简直是一派胡言！」
44岁的阿尔特塔，如今手里握着一座英超奖杯。 今年5月，他带队把联赛冠军带回阿森纳，这支球队为它等了22年。
再往前数，2020年，他执教的第一年，足总杯就到手了。
2005年1月，他把阿尔特塔带到埃弗顿
把时间拨回2005年1月。正是莫耶斯拍板，把阿尔特塔从西班牙带进英格兰足坛，签进埃弗顿。
此后六年半，这个西班牙中场在埃弗顿长成了球队核心。再往后，他才动身去北伦敦。
带他进门的那个人，如今要带着另一支球队走进他的主场。莫耶斯说起这段师徒缘，语气里透着自豪。
「那他又能从我这里学到什么呢」
阿尔特塔在曼城给瓜迪奥拉当过助手，他现在的踢法，很多人习惯从那几年里找答案。莫耶斯想的却是另一头。
我常常会想："米克尔在佩普手下待过，那他又能从我这里学到什么呢？"说实话我不太确定。
我知道佩普的执教哲学，也知道他的球队有多出色，以及阿尔特塔在那里见识过什么……但足球不仅有战术，还有很多其他重要的东西，比如建立一种赢家文化、塑造一支有必胜信念的球队。
莫耶斯说的这些东西，都不在战术板上。怎么跟球员开口，向他们提什么要求，把标准卡在哪一格，全是看不见的功课。
比如你如何与队员沟通、你对他们有什么要求，以及你设定的标准。我希望在这些方面，他多多少少汲取了我当年的一些影子。
话说得谦逊，底子却是自信。 一个教练能留给徒弟的，往往不是阵型图。
一派胡言，和一股巴斯克魔力
绕回开头那笔旧账。阿尔特塔刚上任那阵，"零成就"的论调在英国媒体上不算少，莫耶斯听着刺耳。
我记得当时听很多人在议论他还没取得什么成就，我当时就想："简直是一派胡言！"
他执教第一年结束时就赢下了足总杯，可还是有人说"他什么都没赢得过"。而现在呢？他已经站在最高舞台，把英超冠军奖杯收入囊中。
质疑和奖杯之间的距离，被莫耶斯用两句话摆平了。
顺着他这番话，还能牵出另一条线。如今在英格兰足坛冒头的巴斯克教头，不止阿尔特塔一个。
埃梅里、安多尼·伊劳拉、哈比·阿隆索，一个接一个拿出成绩，风头正劲。
看看这些来自巴斯克地区的教练们……看起来他们现在就像掌握了某种魔力一样。
最高舞台上的那个人
在莫耶斯的口径里，阿尔特塔的位置已经没什么可争的。欧冠赛场跟欧洲最顶级的豪门过招，这份履历本身就够说明问题。
他现在正带领球队在欧冠赛场与世界最顶级的豪门较量，他绝对已经是当今足坛最优秀的主教练之一了。
当年把他从西班牙领进英格兰的那个人，如今成了他最不留情面的辩护人。
本轮这90分钟，师徒各站一边。埃弗顿想在酋长球场给争冠的枪手添点麻烦，阿森纳要守住的，是等了22年才回来的那个位置。
莫耶斯把话说到这个份上，比赛本身倒成了他这番表态的注脚。